詩博園 詩意的回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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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文/徐州日報記者 劉蘇 圖/徐州日報記者 仲冬竹 開國皇帝劉邦用一首《大風歌》讓世人記住了徐州的豪放不羈;千古奇女子關盼盼用《燕子樓三首》讓世人了解了徐州的重情重義;一代名士薩都剌為徐州留下了一曲悲慨大氣的《木蘭聲慢·彭城懷古》……但,關于徐州的詩歌卻絕非僅此而已。 事實上,作為帝王之鄉(xiāng)、千古兵家必爭之地和留存無數(shù)凄美傳說的古都,鐘靈毓秀、人杰地靈的徐州孕育了無數(shù)詩人,激發(fā)了無限豪情。宋代大詩人蘇東坡、南唐后主李煜、宋代江西詩派奠基人陳師道等人,都為徐州留下過或豪邁,或激越,或婉約,或雋永的千古名句。 前段時間,云龍湖文化圈又添新“成員”——詩博園,這處文化景觀還未正式開園,就已引發(fā)全城關注。 在這里,你可以看到一座城市的歷史正以詩的名義回歸現(xiàn)實。 為“中華詩詞之市”再添新名片 從2009年開始著手籌劃,至2013年11月30日中華詩詞學會授牌,徐州創(chuàng)建“中華詩詞之市”的路整整走了5年。這期間,沛縣和泉山區(qū)被授予“中華詩詞之鄉(xiāng)”榮譽稱號,銅山區(qū)、睢寧縣被授予“江蘇省詩詞之鄉(xiāng)”榮譽稱號。2015年,新沂市、豐縣也加入到“江蘇省詩詞之鄉(xiāng)”的行列。 在此期間,市委、市政府高度重視,下發(fā)文件,組建創(chuàng)建工作領導小組和辦公室,投入了大量的資金。市區(qū)和各縣(市)區(qū),均建成了一批優(yōu)美宜人的詩詞景觀,云龍湖北大堤十里詩詞燈廊、云龍山西坡詩詞燈林就是典型代表。現(xiàn)在的徐州,無論是在機關、學校、工廠,還是在公園、廣場,幾乎隨處都能讀到優(yōu)美的詩詞佳句。 “中華詩詞之市”的創(chuàng)建成功,極大地提升了我市的文化品位,弘揚了優(yōu)秀的中華詩詞文化,推進了我市的精神文明建設,同時也提升了廣大市民的文化素養(yǎng)和文明素質。同時,創(chuàng)建成功后,徐州也并沒有止步于此,詩博園的創(chuàng)建就是一個很好的證明。 “云龍湖景區(qū)、珠山景區(qū),是徐州的旅游名片,詩博園的竣工,使人們又多了一個高雅的去處。這里,風景美,游客多,影響大,不僅進一步增強了云龍湖景區(qū)的文化氣息,也必將為云龍湖風景區(qū)創(chuàng)建國家5A級旅游景區(qū)增加一個強有力的砝碼,同時,也為‘中華詩詞之市’增添了一張亮麗的名片。”徐州市詩詞學會常務副會長、《詩詞雜志》主編徐向中說。 詩景相融讓人流連 詩博園位于云龍湖景區(qū)內,座落珠山東麓山腳下,緊鄰珠山藝術街區(qū),與沉水廊道相互呼應。其分為南北兩塊,總占地面積約85畝,依次布置從春秋戰(zhàn)國一直到近現(xiàn)代的詩詞景觀小品,通過景墻、屏風、玻雕、小品等多種形式,以及石材、玻璃、金屬等不同材質集中展示徐州詩詞文化。園區(qū)結合原有景觀游步道,進一步優(yōu)化梳理游覽線路,建設中心詩詞回廊,將各展示區(qū)域串聯(lián)在一起,使游客能充分體驗到良好的詩詞碑林文化氛圍。 步入詩博園,迎面看到的是一塊巨大的石屏風,上書“詩博園”三個隸書大字。屏風后是一條寬廣的詩詞大道,兩側樹立十余個玻雕詩詞景墻,雕刻著最負盛名的、歌詠徐州的詩詞以及作者雕像。位居首位的兩塊景墻上的分別是漢高祖劉邦的《大風歌》和元代詩人薩都剌的名作《木蘭花慢·彭城懷古》。 詩詞大道的盡頭是一座呈“回”字型的中心詩詞回廊,回廊內和四周用屏風、玻雕布置了二十余首歌詠徐州的古代詩詞雕刻作品,并附上了作者簡介。置身其中,宛如徜徉在詩歌的海洋,給人一種“穿越感”。走出回廊,沿步道拾級而上,依次來到春秋戰(zhàn)國、秦漢、隋唐、宋元、明清、民國及現(xiàn)代詩詞小品園,可按照歷史順序欣賞到屈原、李白、辛棄疾等歷朝歷代詩詞名家賦詩徐州的大作。 據(jù)工程負責人介紹,由于詩博園處珠山東麓山腳下,景觀綠化要與珠山景區(qū)相協(xié)調,因此,詩博園在建設過程中遵循珠山景區(qū)“自然、生態(tài)”的固有特點,最大程度保留了原有植被群落,通過栽植香樟、烏桕、銀杏等常綠、色葉樹種,增強林相變化,豐富景觀效果,形成高低錯落、綠中透彩、飽滿豐盈、生機盎然的生態(tài)自然景觀,新栽種各類喬木近400株。 市重點辦相關負責人表示,詩博園一期工程精選了歷代68首詩詞,涉及59位詩詞名家。今后,詩博園還將繼續(xù)擴大園區(qū)建設,陸續(xù)選取詩詞名篇入園。 “進了詩博園感覺自己以前真是太孤陋寡聞了,沒想到關于徐州的詩詞有這么多!”市民秦先生告訴記者,“這里有專門集中在一起的詩詞,也有散落在景區(qū)內的,走著走著就會在一塊石頭上,或造型很漂亮的牌子上看到一首詩或詞,品讀之后再看周圍的景色,似乎別有一番風味。搞得我都有些詩興大發(fā)了呢!” 江山幸得詩文助 有人說:江山幸得詩文助,山水無詩亦俗常。有人說:揮毫當?shù)媒街坏綖t湘豈有詩。 其實,江山和詩文是相輔相成的。很難想象,如果沒有范仲淹的《岳陽樓記》、王勃的《滕王閣詩并序》、崔顥和李白等關于黃鶴樓的吟詠,岳陽樓、滕王閣和黃鶴樓能成為“江南三大名樓”。當然,不以這些如畫風景為載體,詩文大家的靈感可能也無從激發(fā)。 徐州是一座歷史悠久、江山秀美、人文薈萃的城市,生于斯、長于斯、宦游于斯的文人騷客,每遇勝景盛事,無不詩興勃發(fā)、潑墨揮毫。比如劉邦回鄉(xiāng)吟唱《大風歌》,比如蘇軾為官兩年留下《永遇樂·彭城夜宿燕子樓》和《放鶴亭記》等詩文百余篇,再比如薩都剌偶爾途經(jīng)徐州,也寫出了千古名篇《木蘭花慢·彭城懷古》,諸如此般,不勝枚舉。 徐州人紫筠,平時也寫寫小詩小詞,今年大年初一漫步故黃河經(jīng)百步洪,想起蘇軾的《百步洪》二首,也情不自禁填了一闋《浣溪沙》:百步洪曾生跳波,輕舟直下勢如梭。此來不見舊山阿。信步行時紅島小,平川流處白云多。疏疏林外是淮河。“徐州建了詩博園,把歌唱徐州的優(yōu)秀詩篇集中通過雕刻的形式展示出來,對于弘揚歷史文化、塑造城市精神、挖掘城市內涵、增加城市厚度,這無疑是件功德無量的好事。除此之外,徐州還要大力弘揚國學,鼓勵當代詩人多寫徐州,關照現(xiàn)實,做實詩詞之市,打造文化強市。”紫筠說。 不過,對詩詞頗有研究的紫筠,也在園中發(fā)現(xiàn)了一些值得商榷之處。他指出,傳唱許久被譜寫成徐州市歌的元代文人薩都剌的《木蘭花慢·彭城懷古》中一句“人生百年寄耳”,似乎應為“人生百年如寄”更為妥貼;錢謙益的《徐州雜題五絕句。燕子樓》之間的“。”應為間隔號“·”無疑,而“不忍經(jīng)過燕子樓”一句多數(shù)版本為“不忍輕過燕子樓”,一個“輕”字道盡萬千感慨,“經(jīng)”字太寫實,較為平淡。“詩詞流傳至今,有多種版本也屬正常,但我們要分辨哪種更佳。”紫筠坦言。 詩詞在生活中回歸 放眼全國,“國學熱”無疑帶動了一場“詩意的回歸”。王國維的《人間詞話》、于丹的《重溫最美古詩詞》、安意如的《安得盛世真風流》等名人古詩詞解讀,以及《納蘭詞》《給孩子的古詩詞》等古典詩詞讀本一直占據(jù)當當、亞馬遜等圖書賣場的暢銷榜單;“為你讀詩”“讀首詩再睡覺”及“詩刊社”“詩詞世界”等公眾微信號推送的文章每每閱讀量都超十萬……種種跡象表明,詩詞越來越受到關注,詩詞又回到了人們的日常生活,詩詞已成為人們的一種精神需要,甚至正在成為心靈的必需品。 單就徐州而言,像紫筠這樣的古詩詞愛好者,在這座城市里也有不少。據(jù)不完全統(tǒng)計,徐州市區(qū)有黃樓詩社、津隴詩社、子房詩社、梅園詩社、青年詩社、大地詩社等詩社,加上各縣區(qū)、大中小學,徐州現(xiàn)有詩社數(shù)十家,他們會定期舉行活動,閑來無事就會作詩一首,在群內交流、探討。 于丹在《重溫最美古詩詞》簽售會現(xiàn)場曾說過:“我們很多的功業(yè)是屬于生活層面的,但并不屬于生命層面。但詩意流連是一件生命層面的事情。在這本書中,我選擇了一種最直接的方式,喚醒我們對于意象的記憶。什么是意象呢?就是‘床前明月光’,就是‘處處聞啼鳥’,就是‘悠然見南山’……我們就是在這些我們父母背過、我們自己在背、我們孩子還在背的意象中,完成自己作為一個中國人的成長。” 而隨著詩意的回歸,徐州人現(xiàn)在也越來越能理解于丹所闡述的詩的“意象”了。剛過不惑之年的蔡鳳儀女士,雖然不會寫詩填詞,但非常愛讀詩詞,她說,詩詞可以療傷。“林語堂先生曾經(jīng)把詩歌比作宗教,我覺得這其中有深遠的道理。詩歌讓我們喚醒生命中的優(yōu)美與飛揚,F(xiàn)在的社會也許有很多不盡如人意的地方,但詩歌可修復這一切。”蔡鳳儀說,“當心情郁悶時,回家讀幾首詩、念幾闕詞,所有的不快都會不治而愈了。” |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