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繪畫要流傳于世,必須有民族、時代、個人三大特色!” 著名藝術評論家陳傳席在徐州藝術館的這句話,像一顆石子投入藝術圈的深潭,瞬間激起千層浪。4月20日,他受邀參觀“古韻華章 千年回聲——馬培童焦墨畫藝術回鄉(xiāng)展”,這場藝術對話,直接把中國焦墨畫的天花板掀到了新高度!

一、“這焦墨畫,和別人的就是不一樣!”
你見過把“毛毛蟲”“古錢”“佛像”都揉進筆墨里的畫嗎?馬培童就這么干了!
陳傳席指著一幅焦墨佛像,眼睛里閃著光:“你看他這線條,有的是刻石皴,有的是毛毛蟲皴!把毛毛蟲的卷曲感變成筆意,這腦洞,絕了!” 更絕的是,他還把古錢、佛像甚至埃及文物的元素,都當成皴法用進畫里——別人畫畫是“創(chuàng)作”,他是把古今中外的文化符號“煮”成了一碗藝術濃湯!

這還不夠。馬培童畫的兵馬俑,乍一看是秦俑的雄渾,細看卻藏著漢代石刻的蒼勁、唐代造像的靈動。陳傳席笑著說:“他是把中國美術史的家底都掏出來,又給你重新縫了件新衣裳!”
二、“沒文化的人,畫不出這味道!”
別以為焦墨畫只是技法炫技,馬培童的畫里,每一筆都是文化的沉淀。

陳傳席對著一幅巨作《絲路佛光》連連贊嘆:“你看這佛像的臉,眉毛用魚紋皴,細節(jié)里全是典故!沒研究過考古、沒啃過藝術史的人,根本玩不轉這套路!” 他畫的不僅是墨,是把漢代的大氣、唐代的輝煌、印度的神秘、埃及的古老,都塞進了宣紙的方寸之間。

就像看一部劇,表面是劇情,骨子里是人性;馬培童的畫,表面是焦墨,骨子里是整部中國文化史的回響。
三、“雄渾厚重,這才是中國人該有的藝術氣象!”
“徐州人的特點就是雄渾厚重,馬培童的畫,把這種大氣磅礴畫到了極致!” 陳傳席的話,戳中了多少中國人的審美DNA。

在展廳里,一幅長達數(shù)十米的焦墨長卷《大秦長歌》前擠滿了人。那密密麻麻的秦俑,墨色濃得化不開,卻又層次分明,仿佛能聽到千軍萬馬的嘶吼。陳傳席感慨:“這才是陽剛大氣!這才是能振奮民族精神的正大氣象!”
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?看慣了小情小調的藝術,突然撞見這種“排山倒海”的雄渾,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——這不是畫,是中華民族刻在骨子里的力量在吶喊!

四、“這樣的藝術,活該火出圈!”
現(xiàn)在的藝術圈,太多“為了創(chuàng)新而創(chuàng)新”的花架子。但馬培童的焦墨畫不一樣:他的“新”,是扎根傳統(tǒng)土壤里長出的新芽;他的“特”,是把自己的靈魂揉進筆墨里的倔強。

陳傳席說:“他的個人特色,在當代畫家里頭,相當強烈!” 是啊,當大多數(shù)人還在模仿古人、照搬西方時,馬培童已經把“民族、時代、個人”三個特色焊死在自己的作品里了。
如果你去徐州藝術館看了這場展,你會發(fā)現(xiàn):懂畫的,能從筆墨里讀出千年文化的密碼;不懂畫的,也會被那種“雄渾剛勁”的氣勢震得心頭一熱。

這就是藝術的魔力——它能讓內行拍案叫絕,也能讓外行熱淚盈眶。
所以,別再覺得“傳統(tǒng)藝術”離你很遠了。馬培童的焦墨畫,就是一場穿越千年的邀約,邀你看看什么是中國人的藝術底氣,什么是能讓世界為之側目的東方美學!
